祁大娘昂著頭,站在門廊上喊道:“帶上來!”
我被押著進了廂房,然后被死死的按在地上。
“夫人,郡王,你們瞧,就是這個,好端端的白面,都餿了!”
文顏夫人用手帕捂了鼻子,鄭筠微微沉思,麟小少爺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稍頃,小少爺說道:“你這丫頭,前幾日我說了想吃你做的餅子,偏我這幾日在三哥哥處沒到書閣,
你自可以稟了年順后把這面做成食物再存起來便是,怎么如此不知道變通。”
我心知小少爺這是幫我開脫了,如此我便不是偷竊糧食,但卻也擔了一個糟蹋糧食的罪責,而且還是這么珍貴的精糧。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罪責大抵是夠被攆出書閣的了。
“小少爺說的是,這小丫頭小小年紀主意倒是很大,不稟了管事就敢私自做了這院子里的主,看來是缺調教的很,不如先調她出了書閣學規矩,老奴再找個做飯食好的婆子來書閣伺候。”
“你”,小少爺不想他為若然開解的話倒成了這婆子口里的把柄,又氣又急,竟不知該說什么。鄭筠用手制止了小少爺接下來的話,淡笑著說道:“既然事關這小丫頭,不如也讓她辯上一辯。”
我沖著鄭筠微微點頭算是致謝,然后不疾不徐的說道:“誠然這面酸了,但奴婢并非是要糟踐糧食,只因著這酸面能活著生面一起蒸食,奴婢才一直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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