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讓老板停下,這個程度可以了,主犯已經懲處,其他的人不那么重要。
老板憤怒的像發情的野獸,攻擊性極強,江景再三勸說之下,老板才停止血洗。
林軒在一旁旁觀,知道老板的真正想法,他剛剛只是做樣子,他心里清楚,必須要到位,才能平息怒火,開除太多人,會給經營增加困難,這些人都是熟練工,可以獨擋一面,全部攆走了,后續的工作不好展開。
這個行為可以理解,不是什么大問題。
后續手續交給楊賀處理,這是林軒要求的,這一天下來,原本對楊賀輕視的人完全變了態度,楊賀遇到貴人了,以后沒人敢欺了。
老板提出安排一下,他想借著江叔的關系認識林軒,林軒還有其他事情要辦,自然拒絕,老板親自送到門口,他還打算再送,讓江景一腳踹開了。
怎么,看這意思打算跟到家里吃飯去?
江景斷然拒絕,謝先生什么身份,沒有必要吃這頓飯。
老板目送車輛遠去,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查出來江叔的老板什么來頭。
花衣擦拭著頭發,從浴室里出來,“夜白,你去洗吧,我洗完了。”
慕夜白笑了笑,“花衣,你真好,浴室都熱乎啦,我洗就不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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