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河航平搖了搖頭,他心事重重的走進了房間。
真的要按照那個女人說的那樣去做嗎?
平河航平有些迷茫,但這是一種解決辦法。
平河寬人的命是救不回來的,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死亡只是時間問題,回天乏術。
那么成為式神,精神得以延續,不失為一個辦法。
只是...唉...
夜色籠罩大地。
凌晨三點。
平河航平輕輕的下了床,他一直等到現在,沒有睡,小心的推開了門,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平河航平來到了平河寬人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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