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成為醫者之后,無需下礦,他只坐辦公室就好,礦不少他這個人,治療更能體現他的價值。
整個一上午,無所事事。
林軒感覺身子癢癢的,他有申請去下礦的沖動,不過他心里知道,要維持一定的尊嚴,不能那么隨便。
坐班的日子很難熬,不過還是要熬。
下午的時候,有傷患上門,這個人沒有猶豫,直接去找了謝修成,不管怎么說,謝修成在這里也呆了很久了,算是一個熟人,雖說水平不咋地,可也是個權威。
謝修成的一舉一動林軒都知道,他聽到謝修成很傳統的問話,應該是謝修成常用的話術,隨后,謝修成開了一副藥出去,治療結束,太輕松了。
這個傷患離開,過了一會,又來了兩個人,兩人站在門口嘀嘀咕咕起來。
“謝修成?冷恒?”
“這個冷恒是昨晚浪費那個人吧。”
“對,就是他,我們不找他,聽說他是探子。”
“他是不是探子無所謂,主要太裝逼了,我想打他,那么好的酒說倒就倒,真特么的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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