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覺冷笑一聲,說道:“好,有種,你敢不敢跟我上擂臺,我們比試一下,我贏了,花衣給我,我輸了,不再找你麻煩。”
花衣說道:“十五少爺,你這是在干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家少爺沒有武脈,你還提出要跟他上擂臺,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林一覺的臉變得極難看,他咬著牙,說道:“我家少爺?叫的夠親熱的了。”
林一覺感覺體內的血燃燒起來,幾年之前,林一覺見到花衣,下了決心,一定要得到花衣,林一覺明示暗示了很多次,花衣不為所動,不想當林一覺的侍,雖然侍很不自由,但是還是有小小的選擇權的,尤其是比較出色的侍。
林一覺以為自己實力還不夠,所以花衣不選擇他,可是沒想到前段時間,花衣離開林家祖地,聽說她成為了林軒的侍,很快又有消息傳來,那個林軒沒有武脈,還是個殘廢。
林一覺無法忍受花衣選擇一個比他弱的多的男人。
林一覺的臉變得猙獰,“我就是過分怎么了,誰讓林軒沒有武脈的,誰讓林軒是個殘廢的,他弱他有理?總之,我不管,林軒不答應,我就一直邀請他,直到他答應為止。”
花衣挽著林軒,說道:“少爺,我們走。”
林一覺擋在林軒面前,冷笑道:“不敢回應了?怕了?就你這樣的廢物也配擁有花衣?是不是我吐你口水,你仰面自干?”
花衣咬了咬牙,林一覺的話像刀子一樣插入她的心里,讓她很不好受,雖然那話是在侮辱林軒,但讓花衣感同身受。
因為身份關系,花衣做不了什么,更不要說對方是擁有武脈的武者,鬧大了,自己這邊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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