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沉默了很久。
她不怕。
事實上……這些固然兇險,修仙難道就不兇險了么?
修仙亦有走火入魔或者修煉岔氣,識海崩潰或者肉身崩潰本是尋常事,不過看起來沒那么兇殘罷了,當(dāng)然妖獸橫行,殺人奪寶,外族入侵也不少見,從煉氣到大乘,哪一個階段不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修仙本就是一條不歸路。
但,修仙界的修煉都是為自己——沒有人能拒絕長生的誘惑,呼風(fēng)喚雨焚山煮海的快感更是讓人飄飄欲仙,甚乎于那“朝聞道夕死可矣”的執(zhí)著更是刻在了每個修仙者的魂魄深處。
這個世界修煉卻是為了旁人——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為了一些云舒在那個世界其實沒有太細(xì)細(xì)想過的東西,但看他們身在其中,無不甘之如飴,無不前仆后繼,自然感佩萬千。
就……上輩子為自己已經(jīng)為到了極致,而如今有了這樣一輩子,云舒倒想這樣活一回。
“爸爸?!痹剖娴穆曇羧崛岬仨懥似饋?,“您一直在給我說兇險,但我想從另外一個角度問您一個問題。”
“你說。”
“如今不是天下太平,從軍自然是兇險重重,這些兇險我都有預(yù)料。”云舒說,“我好歹有傳說級血脈……雖然現(xiàn)在因為我實力太弱的原因暫時看不出到底傳說了個什么,但是如果有傳說級血脈的人畏縮不上,需要有多少普通的沒有血脈的人前仆后繼,才能補上這個缺漏呢?”
云淵沉默地看著云舒。
云舒伸手去覆上云淵的手背:“您會心疼哥哥,心疼我。但……別的從軍的人就沒有父母家人了么?他們的父母家人會不會也這樣憂心?爸爸,傳說級血脈的自保能力,終究是比普通人要強上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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