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博文分外想把那個光腦摔了來緩解一下自己內心的暴躁,想了想那光腦是別人的,忍了又忍才憋住了。
憋屈地還了智腦,還站在陽臺上吹冷風,想著云舒果然是個小賤人就知道包養老子給老子塞資源一點也不在意老子的成長甚至都沒給老子安排一呼百應的人脈!辣雞!
就在這會兒,胥博文突然感覺到了天邊有亮光,辨別了一下方向明確是富人區那邊,似乎隱隱約約有讓人心神震顫的波動,而隔壁房間的學長也聞聲而出,看著遠處的方向。
不遠處傳來軍部半夜集結的聲音,飛車嗚嗚嗚地朝著那有波動的方向去,胥博文前腳還生著云舒的氣,后腳又羨慕嫉妒起了半夜鬧出這么大動靜的人。
這是血脈覺醒,胥博文都沒遇上的牛逼事。
問:牛逼在哪?
——比如說隔壁陽臺上,暑假沒回家的學長本來是出來看熱鬧的,在那氣息愈發濃重威嚴時,一個沒注意就朝著那個方向彎下了腰。
胥博文:“???”
你怎么回事小老弟,好好一個軍校高年級學生,連這點威壓都扛不?。?br>
那學長彎完了腰直起身來,看著旁邊那個朝自己借智腦給女朋友打電話都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學弟,學弟還他娘的一臉看不上自己,突然凡爾賽了一句:“怎么,你感受不到那人的威壓嗎?沒有發自內心的想臣服?”
胥博文對學長更看不上了,對弱者說話也帶上了三分刺:“有什么好臣服的,我可不是你這種軟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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