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一瞞一嗑藥，就一直堅持到了最后蟲潮退去，嗑藥哪能沒有副作用，在a區(qū)指揮中心一個頭重腳輕栽下去，一檢查便發(fā)現(xiàn)是重度精神崩潰，只有保守治療，漸漸保守著守不住了，便成了個口歪眼斜神志不清的模樣，只是偶爾精神域暴動對外展現(xiàn)出攻擊性，再被奶奶壓回來那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神志清醒。

        “因為爺爺會對外展現(xiàn)出攻擊性。”云舒小聲問，“怕傷到我們，所以不和我們一起住？”

        “有這個原因。”云琛的眼眸暗了暗。

        “那還有……”

        “還有。”云琛道，“不只是爺爺，事實上整個軍部療養(yǎng)區(qū)住著的都是精神域崩潰控制不了自己，但曾經(jīng)戰(zhàn)斗力強橫得不行的老將軍老元帥們。療養(yǎng)區(qū)重兵把守，給首長們做安保工作的同時，也有如果老將軍老元帥們精神域徹底失控，軍部可以把他們原地格殺的考慮。再就是……爺爺簽過遺體捐獻志愿書，這些老將軍老元帥活著的時候是強者，過世時析出的東西也是不可多得的戰(zhàn)備資源，軍部是要盡量把這東西掌握在手里，再利用以抗衡各種生物。”

        云舒心里一跳，下意識地想開口質問“臥槽你們怎么這么對待守護了人類一輩子的老英雄？”，但喉嚨滾了滾，什么也沒說。

        畢竟曾經(jīng)她也算執(zhí)掌一方勢力的大佬，太清楚其中取舍，她也只能承認在對人類其實很不利的大局面前，有時候就是需要這樣殘酷的個人犧牲。

        只好沉默。

        許久，她沉聲道：“哥，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說。”

        “爺爺既然一看我就要測資質還問我要不要為國效力，那咱們爸爸……”

        “有爺爺?shù)慕逃职之斎灰彩擒娦３錾恚谲姴抗┞殹Ｔ蹅儼謰尞斈甓际翘觳湃宋铮昙o輕輕便是少將。”云琛并沒有隱瞞的意思，只說，“可惜，后來爸爸精神域也出了問題就退了役，軍方評估過爸爸的危險性，覺得足夠安全才沒有住療養(yǎng)院，而是用軍方給的補償和支持開了云氏。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你當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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