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就是慫。
姜潮云說不出口,他羞于面對這樣被寒江穆一個眼神一個問題就嚇跑的自己。
當天晚上,寒江穆過來守夜的時候,姜潮云就一臉鎮定地問:“你既然能教我什么男戒,莫非你深諳此道?你不會這個年紀還沒有沾過女色吧?我最小的堂弟都有通房丫鬟了。”
寒江穆坐在長椅上看他,“少爺身體好些了?”
姜潮云一抬下巴,語氣不耐煩地說:“你快回答我的問題。”
寒江穆聲音低沉道:“少爺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他目光幽暗地注視著姜潮云,“少爺碰過女人了嗎?”
姜潮云又被這種眼神震懾住,心臟忽然跳得厲害,他心里再次羞惱起來,他不懂為什么寒江穆看著他問出這種問題能讓他產生這么大的反應,他不明白,因而姜潮云重重地“哼”了一聲,小聲說:“我當然碰過啊,我們家這個年紀怎么可能沒有碰過!”
寒江穆目光冷了下來,他問:“是誰?”
姜潮云結巴著問:“什么?”
寒江穆:“少爺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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