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穆表情變得更冷了,眼底冒著寒氣,幾乎要將碧心的手刺出一個洞來。
碧心大大咧咧都沒有感覺,貓兒卻是感覺莫名的寒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是第一個看見寒江穆的,還挺親熱地喊了一聲:“寒護院。”然而目光看清寒江穆的表情,他就僵住了,隱隱約約感覺剛才那股寒氣是往哪兒冒的了。
這寒護院可真夠冷的啊,貓兒想。
姜潮云也感覺到了寒江穆的視線,朝寒江穆看去,剛剛還對碧心笑著的臉,立即就板了起來,“你來做什么?”
這話說的就過分了,但姜潮云那種口氣,又明顯有一種埋怨的味道。
就連從小伺候他的碧心也都摸不準姜潮云到底喜不喜歡寒江穆,更何況是寒江穆。
寒江穆走過去,在眾目睽睽之下揪著碧心的領子,將其往后一丟——他這個個子,是完全能做到這一點的。
而后摸出自己的手帕,一言不發,替姜潮云擦汗。
姜潮云:“……”
他能感覺到寒江穆眼底的冷凝,他也絲毫不在意地將這一面暴露在他面前,這樣冰冷的注視,導致姜潮云藏在心底的恐懼又冒了頭,因而沒敢說話,反而還微微地仰起了頭,方便寒江穆更好地為他擦拭汗水。
這樣柔順的姿態明顯取悅到了寒江穆,他唇角微微翹起,聲音低沉地說:“少爺,你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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