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就剝了小寶的皮給少爺做圍脖。”
姜潮云叫道:“不準!那是我的狗!”
寒江穆說:“那是我買的,少爺。”
姜潮云又忍不住拍桌——好像這樣能讓他面對寒江穆能更有勇氣似的,“你已經給我了,那就是我的!”
寒江穆這時候卻率先一步抓住了姜潮云要去拍桌的手,“少爺,你還沒疼夠?”
姜潮云的手被他緊緊抓在手里,能感覺到他掌心有些刮人的繭子,他比他個高,連手都大了許多,能將他的手全部地裹在掌心之中。
這樣近距離的肢體接觸,連寒江穆掌心里灼熱的溫度都能透過他的手心傳遞到心口,像柔軟的水草輕輕地劃過他心口一般,有些淡淡的癢意,也讓姜潮云心里有些說不出來的慌亂,說話的聲音都結巴了起來,“你、你松手,你怎么能亂碰我!”
寒江穆聽了,松了手,那雙漆黑的眼珠子迎著窗戶透射進來的光芒顯得有了幾分光彩,看著人的時候透露出十分之十二的專注,“少爺還敢說死不死的話嗎?”
姜潮云聽到這句話,鼻子一酸,差點要哭出來,但他憋了回去,吭吭哧哧地說:“要你管!”
寒江穆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才道:“少爺,要是他們都死了你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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