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心里都覺得寒江穆這一幅墨寶都能貼到大門上辟邪了,但他明面上是不可能夸寒江穆的。
他不能再跟他有任何親近下去的可能。
寒江穆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在意,他坐了下來,重新翻開一張紙,將案上的佛經揭開,提筆替姜潮云抄了起來。
姜潮云有些驚愕,“你干什么?”
寒江穆沒有看他,“少爺不能勞累,我來替你抄。”
姜潮云急道:“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別人做?我自己來!”
寒江穆冷冷地道:“少爺一定要胡鬧嗎?”
姜潮云:“誰胡鬧了?明明是你胡鬧!”
寒江穆抬起臉,眼神幽暗地注視著姜潮云,一字一頓地說:“我說了,我來。”
“……”姜潮云被他那一雙眼睛震懾,瞬間說不出話來。
幾乎有些委屈地坐到了他身邊,小聲嘟囔道:“你這個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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