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穆看床上的人呼吸平穩起來,便坐到了姜潮云床邊。
他也不沒什么顧忌,手伸進了被窩里摸到對方的手臂。
寒癥這種病癥并非大病,適當調理也能與常人無異,寒江穆以為姜潮云的病,也應當如此,但事實好像并非如此。
寒江穆替他把了脈,稍顯銳氣的眉峰輕輕地蹙起,又很快落下,脈象看,似乎的確是氣血虛虧、寒氣入體之相。
他將姜潮云的手放回被窩之中,坐到了不遠處丫鬟為他準備的貴妃椅上為姜潮云守夜。
翌日,姜潮云醒來,寒江穆已經離開了。
碧心給他端水洗漱,看他臉色紅潤了幾分,猜測他狀態不錯,臉上也帶了幾分笑,說:“少爺,你今天覺得怎么樣?”
姜潮云伸出手,握了握拳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說:“挺好的。”
兩人正說著話呢,一個小廝來稟報,說是隴少爺來探望他。
姜潮云表情明顯就有些低落了下去,碧心察言觀色,小聲說:“少爺若不想見,就不要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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