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云想到這里,勇氣又涌了上來,加之現在人多,他也不怕寒江穆了,他挺了挺薄薄的胸膛,對姜疏瑾大聲說:“你干嘛呀,你這把年紀羞不羞啊,還跟弟弟搶東西,進了我院子的東西,你也要搶!”
姜疏瑾:“……”
他有些驚奇地看了看姜潮云,他第一次聽見這個堂弟這么大聲的跟他說話,不禁有些訕訕,說:“我沒跟你搶啊,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嗎?”
姜潮云抬起精致的下巴,說:“我的就是我的,沒得商量。”
這話一出,姜疏瑾不悅了,“潮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霸道了!”
以前?姜潮云想了想,他都有些想不起來自己以前是什么模樣了。
因為病弱,因為聽姜林氏的話,他總在屋子里好好呆著,他能看見的也就窗外的一方天地。
他這個年歲,怎么可能對死坦然,饒是死過一次,他終究是懼怕死亡的,他留戀這人間,留戀姜府,留戀父母,留戀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前輩子他茍延殘喘,活著就是萬幸,還怎么敢肆意妄為呢?
姜潮云感覺到了一點新奇,不僅僅是因為要在寒江穆眼里做一個驕縱不講道理的人,還因為那么一點本該屬于自己年紀里的這么一點該有的鮮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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