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是相信你的能力,正因為朕對你給予厚望,所以你必須與夕顏成婚,只有夕顏,能做我南楚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后,你切莫讓朕失望啊。”南楚皇看著云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父皇,五年前,我便以為,我會告別這個世界,那時我反而覺得,終于解脫了,這二十多載,對我來說,除了責任還是責任,是責任促使我活下來的,要離開的那一刻,我反而覺得輕松了。可沒想到,最后又活了過來,是丫頭讓我感受到了,這世間最真實的愛,是她讓我感受到了我人生的意義,南楚是我的責任,可丫頭卻是我的人生,若是沒有她,便猶如行尸走肉,父皇,請你不要逼我!”云天看著南楚皇,一字一句的說道。
南楚皇怔了半晌,良久后,南楚皇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心想道:“我寧可讓你如行尸走肉般活著,也不讓你就此失去年輕的生命,云兒,你還有大好的前程,不該就此被斷送!”
“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云兒,你將來的皇后只有一個,那就是夕顏,你可明白?”
見南楚皇執意如此,云天也怒了,他本以為,父皇母后是最了解他,也最理解他的人,可沒想要,如今卻是他們執意的反對。
“父皇,你若執意如此,那我也就只能帶著他們離開了,請父皇母后保重!”云天說完,便轉動輪椅,轉身離去。
見云天要走,南楚皇一急,站起來一個踉蹌,便從椅子上栽了下來,暈倒在地,皇后見此大驚,“皇上!皇上!皇上你怎么了?云兒,快,快來看看你父皇!”
聽到身后的響動,云天急忙轉過身,迅速走到南楚皇跟前,將南楚皇扶了起來,“快!快宣太醫!”
夕顏緊緊的跟在云天身后,看著昏迷的南楚皇,心里一緊,南楚皇可是她的靠山,此時他可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很快各個太醫便來到大殿,為南楚皇探脈問診。
許久后,為首的太醫起身,朝著云天微微行禮,“啟稟太子殿下,皇上龍體久虛,盛怒過度,一時間精氣兩虛,恐一時難以恢復。”
云天看著昏迷不醒的南楚皇,蹙了蹙眉,看著太醫沉聲問道:“只是精氣兩虛?”
太醫聞言,連忙跪下,“微臣不才,從皇上的脈象來看,的確是精氣兩虛之癥,微臣為皇上開了幾服藥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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