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郅揚對蘇澈,是又恨又懼,他想不出為何,就是對蘇澈有一種從骨子里衍生出來的懼怕感。
這老匹夫,突然上書此事,目的何在!
秦郅揚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半晌說不出話來。
“秦尚書,蘇愛卿所奏之事,可屬實?”烈焰皇看向秦郅揚,冷冷的問道。
“皇上……微臣……微臣冤枉啊!”秦郅揚冷汗涔涔,結巴的說道。
“秦尚書的意思,就是蘇將軍誣陷你了?可據本王所知,嫡女婉玗,所居住的聽雨軒,乃尚書府最差的院子,這些年也從未有過嫡女待遇!”八王爺端木勛睥睨的看著秦郅揚,冷聲說道。
“不錯,微臣也聽聞,這些年尚書府嫡女,在尚書府處境艱難,而庶女秦瑤,卻過著比嫡女更奢華的日子。”
“泓兒,你怎么說?”烈焰皇掃了一眼底下眾人,最后將目光落在端木泓身上。
“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胡鬧罷了,何須鬧上朝堂之上?既然蘇將軍說,秦婉玗在尚書府,多年都未得到嫡女該有的待遇,又為何此時才上書父皇?”端木泓此話一出,烈焰皇抬眼望著蘇澈,帶著些許不明的意味。
此時太子之位,尚且空缺,而朝堂之上,端木泓與端木勛一直明爭暗斗,此時的任何事情,烈焰皇都會考慮到黨爭之內。
“這么多年皆未上書陛下,實乃婉玗性情溫和,為人善良,不愿與之爭斗罷了!”蘇澈惱怒的瞪了秦郅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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