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玗單手托曬,入神的坐在床上,想著今晚的一切,秦婉玗臉上堆滿了笑。
與秦婉玗的心境不同,秦瑤回到府中卻是滿腔怒火,剛進(jìn)屋里便破口大罵,往日的大家閨秀形象,絲毫都不復(fù)存在。
“哪來的賤人,竟敢壞我的好事!賤人……賤人……”秦瑤拿起手中的茶盞,氣急敗壞的摔在地上。
身側(cè)的丫鬟小翠,嚇得連忙俯身跪下,“小姐請息怒,鳳歌那賤人,又如何值得讓小姐如此動怒。”
聽完小翠的話,秦瑤更動怒了,雙手拂過桌面,生氣的將所有東西摔在地上,:“息怒?你讓本小姐如何息怒,我苦心經(jīng)營那么久,就想在三王爺面前,留下最美好的印象,這下可好,半路出來的小賤人,生生的讓我在眾人面前丟臉,這讓我以后如何在京都立足。”
“小姐,那鳳歌雖僥幸贏了小姐,可小姐的身份,又豈是她可比擬的,在京都,大家記住的,自然是小姐。小姐別忘了,您可是三王妃,未來那可是太子妃,等到太子……那可是鳳臨天下。”小翠看著滿腔怒火的秦瑤,只得竭力的說著稱贊之話,以平息秦瑤的怒火。
果然,聽完小翠的話,秦瑤的怒氣漸漸平息了下來,不屑的撇著嘴,冷哼道:“你說的沒錯(cuò),就算她鳳歌今日僥幸贏了本小姐,那又如何?本小姐可是三王妃,烈焰國有多少女人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一個(gè)小小的鳳歌,又如何值得本小姐生氣!哼!”
“那是,一個(gè)卑微如塵的女子,就算有幾分才華,也是出不了頭的。”小翠附和著說道。
“哼!那是自然,別說一個(gè)無名小輩,秦婉玗那草包,不是尚書府嫡女,還有將軍外公為靠山嗎?這些年不依然是任我搓圓捏扁。”想著這些年她的種種手段,秦瑤怒火盡消,浮起一絲得意的笑。
“小姐英明,小姐可是烈焰國最高貴的女子。”小翠起身,走到秦瑤身后,雙手搭在她的肩頭,輕輕的按摩著。
“還是你最會說話。”秦瑤取出隨身攜帶的手帕,輕輕擦拭著剛剛茶水濺起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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