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月如這么說還是輕的,官場上的很多東西,遠遠不是簡簡單單‘解釋不清楚的忌諱’這幾個字能概括的了的,即便是為為人處世老練如蘇月如,接待那個圈子的人的時候,也是小心心翼翼,因為很可能一個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這樣啊!”葉河川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怎么,你很想知道王老的身份嗎?”見葉河川點頭,蘇月如就問道。
“那倒沒有。”葉河川連忙擺了擺手道:“我只是比較好奇而已。”
葉河川是想繼續和蘇月如說說話的,但是蘇月如卻好像沒有了和葉河川聊天的興致,她道:“好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而且還喝了那么多酒,明天好好在家休息吧,不用上班了,記得回家之后喝杯熱水,我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蘇月如就轉身上了車。
這就走了?
不上去坐坐?
見蘇月如要走,葉河川心里就有些失落,不過他也沒有勇氣挽留,只能默默替這個女人關上了車門。
“嗡!”
玫瑰色保時捷的引擎再次被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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