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河川瞇了瞇眼,感情是文東并不滿意現(xiàn)在的位置,所以想要爬上去啊,想必這個文東巴結(jié)孟家,應(yīng)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并不是不可以啊,先給我跪下再說。”
聽著文東的話,葉河川指了指自己的腳下,淡淡的說道。
之前臉上泛著笑容的文東,聽到葉河川的這一句話的瞬間,臉色幾乎立馬就陰沉了下來,這個葉河川現(xiàn)在竟然還是不知死活,老子要是將他的事情給抖露出去的話,到時候看他還怎么狡辯。
那絕對是真正的文物,他當(dāng)博物館的館長這么多年了,難不成連這點眼力都沒有?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xiàn)在可是有著把柄在我手里。”
文東的臉上,幾乎陰沉得能夠擠出水來,蘊含著冰冷之色的聲音,快速的從文東的口中傳出。
葉河川淡淡一笑,然后也是靠近旁邊的文東道:“請你也要知道另外一件事情,我跟衛(wèi)先生說一句,到時候你的館長的位置,恐怕也會沒有了。”
剛剛氣勢十分囂張的文東,聽到葉河川的這句話的瞬間,整個身體都顫抖了一下,剛剛原本他想要憑此威脅葉河川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錯了。
這個葉河川,從一開始,就沒有失去理智,也絲毫不怕被威脅,現(xiàn)在被威脅的,反而是他文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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