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露肩雪紡短裙的女子,將原本想要放在玉唇旁邊的酒杯,頓時指向了旁邊的某個人,淡淡的話語,也從她口中傳出。
葉河川聞言一愣,白色t恤的,這聽起來好像很熟悉的樣子,這個女指向的似乎就是他的方向,不過葉河川有些奇怪的是,他的旁邊還有別的人穿這個么?
似乎沒有,我擦!那不就是我嗎?
葉河川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臉的懵逼,他根本不認識這個女的,怎么這個女的就指著他了?
簡芒在旁邊只是露出笑容,仿若在看戲一樣,根本就沒有說話。
卷發橙裝男子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看著小子柔柔弱弱的,能有什么本事?
不過卷發橙裝男子還是冷笑了一聲,顯露本事是么?那我就讓美女你看看,到底是這個小子的本事大,還是我的本事大。
卷發橙裝男子緩緩的走過來,問了問葉河川:“這位先生,不知道旁邊那位小姐所說的本事,到底是您的什么本事?”
葉河川無奈的一笑,他還能夠有什么本事,炒菜和治人唄,不過并不是有人問,他就會要說的:“抱歉,我很普通,其實并沒有什么本事?!?br>
卷發橙裝男子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神色,之后冷哼了一聲,右手之中的那一支黑色的筆,頓時旋轉了一下,一枚短小的銀針,便是猶如離弦之箭,從黑筆之中飛掠而出。
“咻!”
那一枚短小的銀針,泛著淡淡的寒芒和攜帶者淡淡的嗡鳴聲,頃刻之間便是傳入了葉河川的眼睛和耳朵之中,葉河川的汗毛,在這一瞬間,也是猛的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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