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葉先生,昨天萬小文先生說您醫術比不過他,然后對他實施毆打,這件事情,是否屬實?”
“請問葉先生,昨天簡動先生的病,是否是如同萬小文先生所說的,是萬小文先生治愈的,跟您并沒有什么關系?”
“請問萬小文先生,您曾經是否因為嫉妒萬小文的醫術,所以惡意嘲諷萬小文先生?”
“”
一堆的記者,一個個的向葉河川問出了各種能問的問題,葉河川只能無奈的揉了揉他那有些發疼的額頭,然后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要一個一個來。
“首先,針對一個問題,我只能說萬小文先生的這種行為很low低端,手段未免太卑劣,我的醫術一直比他強謝謝,至于毆打萬小文先生,抱歉,像我這種溫文儒雅,文質彬彬的人,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葉河川說完這段話的時候,旁邊的簡芒差點就笑了出來,這尼瑪,要是萬小文聽到后面的那兩句,會不會一口老血從中噴出來?
簡芒估計,很有可能會立馬噴出來。
說完了這一段之后,葉河川臉色正常,沒有絲毫覺得他很無恥的樣子,之后便是繼續說道:
“至于第二個問題,上面已經強調說了,萬小文先生很low,醫術比不過我,偏偏非要說自己醫術強,所以我只能很不好意思的說,簡動先生的病,是我治好的,在這里我要忍不住說一句,萬小文先生,有本事別逼逼,來比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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