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點兒。”林笙囑咐道。她知道許問做事一向謹(jǐn)慎,加上m國很大,許業(yè)瀾派過來的那些人沒那么容易找到他。
許問輕輕嗯了聲,抿唇道:“會的。”
m國時間晚上六點,殘陽落下,欄桿邊上是一片海域,沒有波瀾的海面映照著殘陽,海鷗飛起又落下,駐停在褪了色的欄桿上,這里跟許問說的一樣,很安靜,偶有幾聲海鷗喑啞的叫聲。
林笙和許問并肩坐在木椅上,這時天還沒有黑完全,椅子旁邊的路燈已經(jīng)亮起來了。
她掰著許問的手指看的細(xì)致,還是那般細(xì)長白皙,青筋分明,他不喜歡留指甲,剪的恰到好處,干凈利落。
“怎么了?”許問側(cè)頭問。
“嗯……”林笙沉吟半晌,右手手指插入他的指縫中說,“沒以前漂亮了。”
許問聽笑了:“我一大男人要那么漂亮的手干什么。”
“彈琴。”林笙認(rèn)真的掰著他的手指頭說,“寫字,畫畫,還有……牽我。”
許問低頭淺笑,不遠(yuǎn)處又傳來兩聲短促的海鷗叫。海風(fēng)吹的很柔,天邊的那一抹金色漸漸消沉下去,留下淺顯的一層火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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