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許問跟陳也說,只要是個人,不管你多優秀多努力,只要生活在這個世界里,流言蜚語少不了,他也不例外。
“伯父伯母的教育很好,把他教的很優秀,但以后,我的兒女我不會這樣要求,會很累真的。你無法想象他有多累,因為他在你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很輕松很自在的樣子。”
等林笙的頭發差不多干了,張千才默默離開,林笙攥緊手指,直到指尖發白。
“那你知道李夢為什么拒絕了我的追求嗎?”
兩人沉默了半晌,張豪嘴角忽然浮起一抹笑容,像是在自嘲:“在看不清自己內心的青春,她見過更好的人,自然無法把自己的內心歸于最原始的那個點。你尚且會許問好,三年相處下來,李夢不會覺得嗎?我到現在也無法分清楚她是喜歡許問還是喜歡像許問這樣的人,我很粗俗,很現實,也很世故,我骨子里刻的全是這些,但是問兒他不一樣。”
張豪和許問,是兩個最極端的人。
“還有一點。”張豪稍稍遲疑兩秒,語氣很凝重,“他對我說過,做這個,有著不可估計的危險性,萬一有一天……”他頓住了,他想自己不說出來,林笙也該懂得,“你要好好的。”
你要好好的。
這五個字,許問經常對她說。
“林笙,你要好好的,這樣我才能放心。”
“你要好好的,這樣我才會覺得我所做的一切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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