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哦了聲,看著懷里的小雛菊淡淡道:“不是,我是來找人的。”
“學術報告廳很大,估計找不到人,你可以等他們結束后再找人。”
“不是學生。”林笙輕聲道,“我找許問的。”
留學生驚了驚:“那挺好找的,許老師應該在授課。”
走了幾分鐘,留學生又帶林笙坐上了校車,差不多二十來分鐘,她才來到留學生口中的a區學術報告廳,這個時候人不算多。
“您往那邊走就行了,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拜拜。”
“謝謝。”林笙回過頭,看著不遠處墻上刻著的學術報告廳這五個大字,走上階梯。
這應該不算許問的工作,只是偶爾來學校給學弟學妹們授授課。
她緩緩推開了門,從上往下看,階梯教室里全是學生的腦袋,許問正站在臺上,戴著眼鏡,一身干凈的白襯衣西裝褲,襯衣挽到臂彎處。
林笙第一次見正經授課的許問,他沒像平時一樣笑著,可舉手投足都是斯文儒雅,語氣很輕很溫柔,等看了他半分鐘,臺上的人就往她這邊看了過來,嘴角忽而流露一抹微笑,不久又恢復到原有的狀態。
他全程英語,十分標準流利,待講完最后一句,才把手里的紅外線筆放在臺上,快步走下講臺,他沒回到原先的位置,跟著階梯一步步往林笙這邊走過來,教室很大,一群人視線緊隨他,雖然激動,但沒有出聲,當諶默拿起紅外線指著白板上時,所有學生才把視線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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