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威逼利誘。”
“騙你的,你最最最最好了,我最喜歡你了。”林笙偏頭又湊到他左耳邊喊他的名字,惹的他酥麻麻的,心都快化了。
“我說的悄悄話,聽到了嗎?”林笙問。
許問茫然的回應了個鼻音:“嗯?”她除了喊了他名字兩聲,別的什么也沒說。
她熾熱的心緊貼他的后背,從后背貫穿他的整顆心,女孩兒低聲說:“我說——我愛你。”
早前她內斂,從不會把我喜歡許問掛在嘴邊,現在表達這一句再常見不過話語時,她又不自覺的羞澀起來。喜歡一個人到極致時,即使見過千面萬面,相視訴愛也會紅著臉。
她這是第一次說她愛許問,說完是紅著臉的,許問看不見,聽也聽得模模糊糊,心跳聲蓋過了她說的那句話。
許問頓下腳步說:“林笙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我說——”林笙咧嘴笑笑,“許問你個大傻瓜。”她默默的在心里補了一句,許問我愛你。
許問靜默著沒說話,踩著凹凸不平的道路一步一步走的堅定。
“……將捂熱的手揣入紅塵里,將取暖的衣裁的合體……將你我寫進天意……”林笙靠在許問肩上輕輕哼唱著,“在比翼的歲歲年年為你春天,做這蕓蕓眾生中的一員,這芳時似人間……”
再一次的省統考結束了高二的生活,這個暑假很短,許問又打了將近五十天的暑假工,不過這回去哪兒都帶著林笙,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蓉城小縣城這邊的天比新城那邊的要熱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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