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那段時間,顧嫂教她做很多食物,只不過沒機會做給許問吃,除了他生日時煮給他吃的面條外,好像許問還沒吃過她做的其他菜。
她拿出冰箱里的肉和雞蛋,土豆,想著給許問重新做一盤酥肉,再炒一個土豆絲。
現在是上午十點,窗外的太陽十分大,這個時間點應該在跑操。她小心翼翼的把清洗過的肉放在菜板上,切成一條一條的,動作不生澀。
她按照顧嫂給她講的邊回憶邊做,半個小時后,一盤酥肉條順利出鍋,家里沒有薄荷,她擇了兩片菜葉放上去。
最后就剩一個炒土豆絲,說實話,她刀功一般,切不成顧嫂那樣的能穿針的絲,試了一個土豆,還是不成功,最后只能將就。
霎時,她的右手手腕突然一陣酸痛,菜刀一不小心劃到自己左手食指,愣了一秒,她淡定的把手放到水龍頭下沖洗片刻,又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還好傷口不深。
過了十多分鐘,土豆絲也炒好了,她盛了飯等著許問放學,無聊的趴在桌上看手機。
十二點十八分,許問進了屋,看見桌上擺好的飯菜和趴在上面小憩的林笙輕手輕腳的換了鞋走過去。
林笙睡的很淺,開門的時候就醒了,她關掉手機讓許問洗手吃飯了。
“是餓了嗎?”許問擦干手上的水珠,他以為是林笙餓了才自己做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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