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收回腿,讓許問把藥物拿開一點兒,接聽了視頻。
“媽媽。”
顧挽:“哎,你們在干什么呢?這么久不接電話?”
“嗯……剛才在洗漱,沒看見。”
“一個周沒打電話了,我說打一個過來看看,”顧挽說,“丫頭,你怎么變黑了,蓉城那邊太陽很大嗎?”
林笙下意識的否認道:“沒黑啊,燈光問題應該。”
這幾天都在大太陽底下,她臉上沒涂防曬,黑了點兒也正常,過幾天就會白回來。
許問指指浴室,找好衣物去洗澡。
她對打籃球的事情只字未提,第一是怕顧挽擔心,第二是怕許問挨說。兩人一貫聊聊家常,天氣飲食這些,林笙的話也變多了,滔滔不絕的跟她講述蓉城這邊好玩兒的。
掛掉電話,許問洗完澡出來把她抱進去洗臉刷牙,無微不至的照顧,但林笙還是能從他眼睛里看出微忽的自責來。
她坐在洗漱臺上正對著許問,許問用打泡器搓著洗面奶,小心翼翼的涂在她的臉上,面色溫潤,眸光淺淡,他很高,應該不止上次測量的18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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