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哥,這里有點兒冷。”
他抬手撈過旁邊的小毯子搭在她肩膀上。
“不是這個冷,”林笙拉開毯子說,“你一嚴肅起來,我就覺得冷,笑笑嘛,好不好嘛~”
許問緊抿著的薄唇才稍稍一松,伸手覆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大拇指擦擦她的眼角:“既然都猜到我會心疼了,為什么還要堅持打。”
女孩兒逆著窗外的光笑的十分明朗:“別人可以的,我也行。”
三中后續比賽贏了,張豪幾個人差點跟那個學校的男生們打起來,不過好在帶隊老師來的及時,制止后帶著一群人回了酒店。
下午一點吃完飯,三中校車趕過來接了他們回學校,許問向許錦書告了假帶著她回家了。
幾近一個周沒在家,他們一打開燈就讓偌大的房間灌滿了煙火氣,許問把林笙放在沙發上,又小心翼翼的查看她手肘手腕膝蓋腳踝上的傷勢,確認無恙后開了電視讓她休息會兒,他去廚房做飯了。
林笙暗戳戳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有點兒發紅發腫,按上去的時候還有點兒疼,反正是走不了路。手肘,膝蓋也破了皮,手腕也使不起力氣,總之很慘。
陳也李夢發來消息問候,林笙都回復沒事兒。
她是屬于那種疤痕體質,胳膊上打疫苗那地兒一直都有幾個小窩,磕著碰著也會起疤,從小許問那一大家子的人特別寶貝她,只要摔倒了都先全身檢查,最后帶她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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