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遠被噎,一時間找不到話語反駁:“去去去,你倆給我去操場蛙跳三圈,跳不完不許回教室。”
張豪翻了個白眼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有病”。
“你說什么!”江明遠瞪著張豪,“再說一遍?”
“我說,”張豪剛想開口,就被許問攔住了,他回頭看了眼許問不耐煩的甩開他沖出辦公室,氣的江明遠黑著臉站起來,“什么態度?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處分?”
“江主任,”許問抬起眼眸直視著他,斂起嘴角的弧度,面龐清冷嚴肅,“這次錯誤,我們接受您給的懲罰,只是您所站的這個位置和所行使的權利不能成為您威脅我們的條件,處分決定可以影響到一個高中學生的高考以及未來,在我們沒有犯能夠下達處分的錯誤時,您把處分決定隨意扣在我們頭上甚至用來威脅我們,我認為這有悖于道德理論的,不管是作為教導主任還是一名人民教育工作者。我說過,遲到的事情是意外,也沒有第二次,希望您不要逮著不放。”
說完,許問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邁步跨出了辦公室,匆匆跑到操場。
張豪蛙跳已經跳到小半圈了,許問走上前去喊他,卻被他一下推開了:“你他媽有病吧,看不出江明遠在針對我們班嗎?攔著老子干嘛?你說你他媽一個大男人怎么慫成這樣?”
聽他說完,許問沒多說一句,扭頭就走到起點處,蹲下開始蛙跳。
張豪扭頭看了一眼,一拳頭打在塑膠跑道上,低沉罵了一句:“操——”漸漸地,他慢了下來,等著身后的人。
剛才的他確有點兒過分了。
兩人并排跳沒再說一句話,靜默著跳完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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