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宋藝跟著站起來。
彭吉踢了一腳凳子,與地面碰出刺啦的聲響后也站了起來:“我也參加了。”
“我也……”這么一弄,站了大半個班的人,江明遠沒讓停,接二連三的還有人站起來。
“好啊,一群人包庇是吧,都給我下操場跑圈去。”江明遠氣急敗壞的拍拍黑板,正當這群男生吊兒郎當?shù)臏蕚涑鼋淌遥S錦書趕來了。
“江主任,這是怎么了?”許錦書明知故問,微微瞪了一眼站著的人。
江明遠指著班里這一群高大的男生說:“許校,你們班這攝像頭一個月都修了兩次了,你說是自然損壞的可信嗎?我讓拆攝像頭的人站起來,全班包庇,我……”
“別生氣。”許錦書看向修理攝像頭的工人,“快修好了吧?別生氣別生氣,這么大太陽跑步會中暑,我來罰,這事兒挺嚴重的,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們,您放心啊。”
“既然許校都這么說了,我就不追究了。”江明遠帶著工人去了下一個班,看到許錦書的捉摸不透的表情,一班所有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許錦書靠在講臺邊上,審視著站著的大男孩兒們,突然給氣笑了。
大男孩兒們抬頭,一個兩個的也跟著笑了。
“坐下吧。”許錦書滿臉嫌棄道,“一個個一米七一米八的站著難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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