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繼續說:“我叫陳也,也許的也,能認識一下嗎?”
“嗯。”林笙說,“我叫林笙。”
話題借此終結,走到南門的時候,雨越下越大,小區周圍的花遭殃,被砸的零零碎碎歪七扭八,天色邊的昏黃。
女生站立在南門門口:“傘有機會還吧,學長學姐三中見了。”
她環顧兩面的車輛,找到個間隙穿過了馬路,走到對面還沖他倆揮揮手。
林笙對她印象挺深刻的,是煙酒嗓,低沉有磁性,生了一對和許問一樣的桃花眼,個子不太高,語氣散漫,帶著一絲拽拽的,看起來像個男生。
晚上林笙已經熟睡,許問還在客廳整理今天的一些事情,順便整理一份御景大概情況給許業瀾看看,考慮到現在已經十二點,估計他爸已經睡了就沒打擾,文件明天給發過去。
關于保安的事情,那個保安大叔的年紀在五六十歲左右,按理說不該聘用這么一個年級大的人。聽付主廚說,保安一個人孤苦無依,沒收入,只能在御景幫忙,他不計較工資,只要能養活自己就行。
他不知道該不該把他辭退,但如果繼續聘用下去,他年紀太大,安保這方面會出現許多紕漏。
夜晚退涼,他抬手關掉房間里的空調,忽然感覺腿肚子有點兒冷,就伸手把睡褲褲腿拉下去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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