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聽見了?”許問笑了笑點點頭,“他不止挪公款這條,還有克扣員工工資,壓榨員工。”
林笙:“那你要怎么處理?”
許問說:“看吧,如果他還上了就讓他多待幾個月,如果還不上就走法律程序。”
后廚人都在忙著干自己的事情,沒有劉經(jīng)理的引薦,很多人還不認識他,除了有一個胖胖的老員工,老員工憨態(tài)可掬,看著許問來笑了笑:“小少爺。”
小時候許業(yè)瀾帶他來過,點名要吃他做的菜,后來許問溜到后廚被他抓到,這么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不過那個時候許問還小,才六七歲,他能認出來也不容易。
“嗯,付叔。”許問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問,“消毒室在哪兒?”
“我?guī)闳ィ铧c兒忘了。餐廳后廚有規(guī)定,外來的人不許進入,要進入的話得全面消毒。”付叔笑了笑,“都好幾年沒來了吧,長這么高一個了。”
“嗯,差不多八九年了。”他牽著林笙繞過干凈的地板路,走到消毒室后兩個人全身消了遍毒,穿上一次性的整套圍裙。
付叔又問:“你這是過來看看還是怎么?”
“在三中讀書,暑假沒事兒過來打會兒工。”許問給林笙系上圍裙,又跟著付叔走到灶臺邊,“這個沒用吧?”
“沒用。要吃什么跟我說,我做就行了,不用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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