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月開始,工資按一個月七千算,”許問繼續道,“說說你們這個經理吧。”
“……還行吧,他是上面的關系戶,我們也不敢惹。”
“他除了有點兇以外,沒什么別的……哦對了,我記得上次他開除了一個人事部的,聽說是那個人不讓他挪款還是怎么的,我也搞不清楚。”
“哦喲,那個人狡猾的很,能壓榨工資的就壓榨工資,上次好不容易來了個學料理的廚師,他只給人家開一萬二,現在廚師都是兩萬一月,一萬二說不通。”
“對對,我們進來那保安大叔,今年都六十好幾了,他就是不讓人家回去,說是他不計較工資,便宜,你想想,重新聘請一個年輕的至少都得一萬一,他哪兒舍得這錢。”
聽到這兒,許問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來:“嗯,對于工資一月七千,你們還有要求和建議?”
“這個沒了,七千挺好的了。”
“就怕以后又給我們減少。”
“夠我們一家人生活了,挺好的。”
“嗯,不會少,放心吧。”許問走回電腦桌旁,坐下動著手指說,“回去吧,把經理叫進來,晚上六點準時開個員工會。”
一群人議論著走出了房間,經理殷勤的走了進來,重新站立到許問跟前。
許大少爺執意晾著他,敲著鍵盤繼續查賬目和員工工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