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嚯了聲,看著他溫潤的臉,實在聯想不到他打架的樣子:“厲害啊,什么人能跟你有這么大仇。”
“……”許問低頭輕笑,“站在你面前戳著你心尖的人你能輕饒了他嗎?那個時候比較狂只有一個念頭,想讓他死。”
“按我說也該打,這種人老子都忍不了。”張豪又說,“那后來是怎么解決的?”
許問懶懶道:“后來我和林笙轉學過來了。”
那個人許問不清楚,聽說是許業瀾收購了那家人的公司,在新城那個繁華城市混不下去也轉學了。說起來也罪有應得,仗著自己家里有幾個錢就經常欺負人,那次他的咸豬手想碰林笙的臉,林笙不給他碰就當眾說她閑話,許問二話沒說提著凳子就開干。
張豪抿抿嘴安慰道:“富二代找關系把你開除了也正常,那所學校失去你是它的損失,沒事兒,咱們三中要你。”
許問:“……”
“你小子可以啊,看著彬彬有禮的,打架這么毒,還必須得見血。”張豪搖搖頭感嘆道,“你這樣讓你爸媽怎么處理,萬一把你家積蓄賠進去還得照顧人一輩子,我覺得不行。”
許問哼笑:“說的就像我經常打架一樣,我從小到大就這么一次,要是再打架,我爸就該上家法了。”
他家家法狠,犯了大錯打斷一根竹棍子才算,其實就是擺設,許業瀾也就在他說不想繼承家業的時候嚇唬嚇唬。
“你家還整這些啊。”張豪悵然中帶著難以言喻的喜悅,“我沒爸媽,都是我奶奶把我養大的,我奶奶就不一樣了,都是逮啥用啥,我小時候皮,奶奶拿著趕鴨子的竹竿追著我跑半個村子,現在老了跑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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