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吉抬頭看著蔚藍的天和輕飄飄的云,嘖嘖悵嘆兩聲:“豪哥,好像現在看到的天,山。和我們小時候看到的不一樣了?!?br>
小時候看到的天只是天,山也只是山,有郁郁蔥蔥的樹木,聚攏散開的云,還有那一個火熱的太陽,除此之外,好像再看不到其他了。
“書里說,山的那頭是海,海的那頭還是海。”彭吉頓了頓,淺淺的搖著腦袋一笑,“你們覺得海的那頭是什么?”
張豪說:“海的那頭是數不清的錢,是靠海的別墅,還有我給奶奶買的飛機。”
宋藝想了想,回頭看了眼張豪說:“海的那頭是吃的玩的是自由,沒有爹媽的嘮叨?!?br>
“問哥呢?”彭吉問,“你覺得海的那頭是什么?!?br>
“是夢與光。”許問的聲調很清冷,一貫熟悉的少年感,他抬頭仰望著一層疊一層的云說,“山的那頭是海,海的那頭是夢與光?!?br>
十五六歲的少年追逐的向往的,乃至五六十歲也會堅持,完成的一輩子追憶,未完成的一輩子遺憾。
臨近開學,新建的班級群鬧雜一片,許問自從到三中來,就已經進了許多個數不清的群。
他把一些無用的群給屏蔽了,一群人在趕作業的時候,他還在御景工作,關鍵他爸對工資只字未提,估計也是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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