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問認真的聽完,然后輕聲說了句:“不想要什么名利,就希望這個世界這個民族能夠善待我愛的人,也不想白活一輩子。”
“這一輩子還很長呢。”宋藝一拍桌子,突發奇想道,“以后我死了,我要寫上墓志銘,就寫——有志者,事竟成。”
彭吉鄙夷的嗤笑出聲:“墓志銘還帶抄襲的?算了,你還是遺臭萬年吧。”
少年們有說有笑的打了兩個小時的牌,這時林笙睡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走到許問身旁坐下,頭發亂糟糟的沒來得及梳理。
許問放下手中的牌,握住林笙的頭發給她梳理,取下腕上的皮筋給她綁上,突然,林笙打了個噴嚏。
“冷嗎?”許問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林笙搖搖頭又打了一個,一本正經的說:“打兩個噴嚏是有人在想我。”
宋藝把牌扔在中間說:“不打了不打了,打了三個小時了,太無聊了。”
一說不打了幾個人都紛紛默認了,宋藝摸出手機打開游戲邀請到:“問哥打游戲嗎?開黑啊我們。”
許問:“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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