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袖子樹上的袖子結的密集,就連大片的葉子也遮擋不住,滿樹的枝葉向外延伸,爬到舊瓦鋪成的老屋頂。
“豪娃子,你看到我前兩天趕場買的那兩把大蒲扇沒有喃?”老太太兩手空空,一臉憨厚的問張豪。
張豪立馬站起來朝屋內走去:“在我屋頭嘛,昨天你還說我屋頭空,把大蒲扇放我衣柜頂上了。”
“哪兒嘛,沒看到哎。”
林笙伸手摸摸他的額頭:“有事兒嗎?”
“沒事兒。”許問笑了笑看著那矮矮的門檐,“太矮了沒注意,就磕了一下?!?br>
“柚子樹?!绷煮现噶酥秆矍?,“你說柚子能吃了嗎?”
許問搖搖頭:“應該不能?!?br>
談話間,張豪和老太太從屋里走出來,手里當真拿著兩把大蒲扇。
張豪拿著在許問身后扇了扇,隨后遞給了他說:“這風挺大的,試試?”
許問拿著蒲扇給林笙扇了兩下,一陣涼爽的風飄了過去,老太太又坐回了大柚子樹下的那個小板凳,望著幾人樂呵極了,笑臉猶如一張泛黃泛皺的紙。
“唔——”從屋后傳來一陣摩托車剎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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