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問閉上了嘴巴。
下午出了陣兒太陽,照在許家的大院子里,院子里還有少數的積雪沒融化,許問又被他爸拉去下象棋,無聊到他直打哈欠。
許業瀾拿起馬兒走了一步,不滿道:“你小子,每次跟我下象棋就打哈欠,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了。”
“問兒冤枉。”許問敷衍的拿起炮走了一步,吃掉了他的一個兵,又看著草坪上的顧挽和林笙苦著臉道,“下象棋是爺爺那輩打發時間用的,您還沒滿四十,就拉著我過上老年人的生活了。”
“要提前適應。”許業瀾瞥了他一眼說,“你這叫什么,身在曹營心在漢,能不能專心點兒?”
許問一笑:“您確定要我專心?”
“嗯。”許業瀾點點頭,正琢磨著下一步棋該怎么走的時候,許問已經邁著長腿去找林笙去了。
所謂專心點兒,就是專心看林笙。他理解的十分透徹。
許業瀾氣笑了,眼睛盯著象棋盤看了好久,還在琢磨著下一步該怎么走。
許問滿臉笑意的走到林笙旁邊的空地,一屁股坐在草坪上。
“你起開,擋著笙笙了。”顧挽嫌棄的擺擺手讓他走開,一邊拿著相機對著林笙拍照。
“……”許問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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