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笑了笑說:“但我更喜歡你做的,因為有你的味道。”
“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許問搓了搓她的頭。
林笙低頭,抿唇一笑。
下午的風很大,伴著冷,冬日的蓉城蕭索一片,老街巷道無人問津。
周一是農歷十一月初一,許問的生日。他出生那年這天剛好是大雪,新城下了一場很大的雪,聽顧挽說許家的院子里堆積了厚厚的一層,是她見過的唯一一場那么大的雪。
這天林笙起的特別早,五點半就醒了,起床第一件事情是把許問設置的鬧鐘給關掉,再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怕許問發現就決定過會兒才洗漱。
昨天讓去李夢家做花其實就是個幌子,目的就去為了去學一下怎樣做長壽面才好吃,又給許問編了一個小禮物。
她架好鍋燒水,燒水的同時在碗里放調料,手法相對來說不算生澀也不算嫻熟。她在廚房的時候都是給許問打下手,在家里幾乎不用去廚房,家里有阿姨。
剛放完調料,林笙才發現站在門邊的許問,他身上的睡衣松垮垮的,露出平凸的鎖骨,頭發亂糟糟的,眼間帶著孩子氣,他嘴邊還殘留著淺淺的笑意,一如既往。
“許問。”林笙雙手不安的抵在身后的灶臺上,頗有一種干壞事被人窺見的窘迫感。
許問帶著淡淡的鼻音應了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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