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墓碑上擺放著祭祀的菊花束,有的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雪,黃白相間的菊花瓣里水珠在陽光下熠熠閃閃。
許家祖輩一脈單傳,需要祭祀的長輩沒幾個,挨個祭祀完了以后許老爺子走到林笙爺爺奶奶的墓前,嘮了兩句磕又讓兩小輩過來鞠了個躬。
“你啊,好好瞧瞧這倆乖孫,我和你呢,也被人比較了一輩子了,我這個人就在活的久這方面比過你了。”許老爺子拍拍許問的肩膀,“你總說我們世代從商碌碌無為的,那也沒辦法,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得守著。還有啊,你別總覺得我們許家的人不靠譜,這不,靠譜的來了,我大孫子是目前看來最靠譜的人了。你在那下面放心吧,估計過不了幾年我就下來找你了,只不過我現在還得努力活著,至少得活到倆小的結婚。”
老太太嗔怪:“大過年的說點吉利的,凈說些沒用的。”
“是是是,這大過年的也懶得多說了,你就好好的在那邊過一個熱鬧年。”許老爺子接過許問手里的花,彎著腰輕輕的把花放在墓碑前,琢磨了兩下又轉頭對林笙說,“小丫頭要跟你爺爺說兩句嗎?”
林笙沒什么要說的,本想搖搖頭,又覺得不太恰當,就低著頭看著那兩張黑白照片上陌生的人臉說:“爺爺奶奶,新年快樂。”
老太太拉著許老爺子的手走在前頭,許問佇立在原地,盯著墓碑看了兩秒,牽著林笙的手邁步。
“等一下。”林笙忽然拉住他,食指勾住他的手指,不久又開口,“爺爺奶奶,鄭重地向你們介紹一下。”
她側頭看著許問淺棕色的眸子,笑了笑說:“他叫許問,是我這輩子最想藏在心里不想與別人分享的人。”
許問抬手揉揉她腦后的黑發,眼睛落在墓碑上,半晌才動唇:“祝你們新年快樂。”
“走吧。”林笙握住許問的手指繞過一排排的墓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