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咸魚:〔+1+1,我感覺吃年飯的意義就是為了讓我們洗碗,我從小年那天到現在一直在洗碗。〕
宋藝:〔回復一條小咸魚,就是,我一拿到手機,我媽就在旁邊念叨。突然有那么一絲想開學了。〕
李夢:〔一樣一樣,我去吃年夜飯也只能洗碗,這幾天作業一點兒沒動。〕
彭吉:〔作業?我一般留到最后一個晚上。〕
鄉巴佬:〔默默問一句,你們收到多少紅包啊?〕
地里黃:〔差不多得有一千多吧。〕
社會小陀螺:〔紅包這東西不存在的好吧,我他媽就兩百,還是我奶奶給的。〕
我想靜靜:〔還行吧,兩千多點兒。〕
彭吉:〔這叫還行?老子就八百,還充公了/哭/哭。〕
宋藝:〔@張豪,豪哥今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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