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齒叼著著皮筋,左手握住林笙的一大把順發,右手慢慢的替她梳理雜亂的發絲,暖陽打在他骨節分明的手上,襯得動作輕柔而緩慢。
顧挽不止說過一次,他這雙手適合彈鋼琴,手指細長,骨節分明,他是那種冷白皮,膚色偏白,只是皮膚過于小氣,受熱遇冷便通紅。
他的眼神專注又深情,因為沒戴眼鏡,所以看起來有一絲漫不經心的傲。
林笙的視線往旗臺處延伸,落到鐵欄桿上的鳥兒身上:“待會兒也會散的。”
“沒事兒。”許問取下嘴邊的皮筋,動了動唇說,“散了就再扎一遍。”
張豪自來熟一樣把手搭在其中一個人肩上:“明確的告訴你,人家郎才女貌,青梅竹馬,你還是別瞎想了,多做兩道數學題不好嗎?”
許問勾唇一笑,指尖繞著皮筋,給林笙頭發綁了三圈。
彭吉跑了過來打斷了兩人:“問哥,你相機在哪兒?剛突然忘了問你要了。”
“在抽屜書包里。”許問說,“把膠卷一起拿下來吧。”
“哦,好。”彭吉興沖沖的朝教學樓跑去。
林笙指了指前面說:“馬上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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