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問?!绷煮险f,“沒人比你好,也沒人比你值得更讓我喜歡,你一笑我就開心,你一皺眉我就不開心。因為你一笑,我就覺得這個世間值得,覺得每一縷陽光都是為你而撒,覺得每一簇繁花都是為你而生?!?br>
許問用多年的溫柔,教會了林笙愛,明明這樣一個傲到骨子里的人,可偏偏在林笙這里放低了姿態,因為林笙比傲氣,更值得刻上骨子。
就好像在腦海里印上了一個畫面,一只小鹿低著腦袋親吻了那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小兔。
許問垂著頭,滿眼風月,他的眼尾向上一彎,整道的景色也不過如此。
他冰冷的唇落在林笙的耳垂上,又偏移到額頭,最后把林笙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上。
這頭的大道沒幾個人,教學樓的過道被樹蔭遮住,樹的這頭,是傘下相擁的許問林笙。
最后,許問收起傘,牽著林笙的手出了校門,漫步在老舊的街道。
這兩天除了逮著幾個作弊的被處分外,好像沒什么大事發生。
周四大早進教室的時候又聽人說張豪剃光頭被警告了,還挺慘的,原本要寫一個本子的檢討的,只是班主任念在他是初犯,學習不錯的份上改為一萬字檢討。
然后就有了許問一坐位置上張豪十分憤懣的撇了他一眼,繼續寫他的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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