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問,才是林笙的童養夫。
林笙,我護的我寵的我愛的。”
這些場景歷歷在目,林笙不敢忘記,甚至讓她出現了錯覺,以為許問還在她身邊護著她。
林笙感覺眼皮有些沉,她昏昏欲睡,好像看見身邊坐著的人就是許問。
她伸出手掌撫摸著面前的人的臉龐,喃喃自語:“許問,你好像瘦了……”
“走啊,問兒,上廁所去。”張豪扯著大嗓門吼到,面前飄著他呼出的白氣,這一年南方的冬天,有些冷。
張豪旁邊的宋藝搓搓手開著玩笑:“問哥,你冷瘟扣的啊?走,出去溜達兩圈。”
張豪斜眼看著雙手揣兜的許問,試圖勸說一番:“出去轉轉就不冷了,走,問兒。”
許問眉眼帶笑的抽出一只手寫了幾個字,又重新揣進兜里,抬起漂亮的桃花眼,用一口不太流利的方言回答道:“不克了,過會兒你嫂子回來看不到我。”
張豪宋藝一陣唏噓:“耙耳朵一個。”
每到冬天,許問從來沒有包袱,穿的總是比別人要厚,跟個粽子似的,張豪眾人也在懷疑他們問哥是不是怕冷,其實不是,而是林笙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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