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淡淡的搖頭:“就一個,我先生。”
陳怡憐:“他在你身邊?”
“他七年前去基地搞科研了,我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很想他。”林笙垂眸,“我想可能是我們從小沒怎么分開過,一下子分開這么久……有點兒不適應。”
“也難怪。”陳怡憐笑笑,“你的夢預示著你想逃脫某種困境,你想一下你近期經歷的事情,有沒有那種讓你介懷但沒辦法說出來的事情。”
林笙抿唇,沉默了好久她才問:“有,但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知道說從哪件事情開始說。”
“想到什么說什么,不著急。”
林笙言簡意賅的跟她講述了家里的情況,說了那天聽到許業瀾和顧挽的談話,其實說不在乎,心里還是介意的。
陳怡憐說:“因為在你的認知里,已經把他看做是你的全部了,他一走,你就覺得什么都不值得你為之一笑或者其他的。你最渴望親情的那個階段已經過去了,我想親情不是直接原因,你介意的是你的父母不知道你的存在,然后你會妄自菲薄覺得你的身份配不上他。”
其實陳怡憐說到心坎了,林笙對于親情早就釋懷了,她說過,只要有了許問,她就什么都不要了。但她還是覺得,自己從出生父母就不在乎,聽別人說,她被迫早產,差點兒活不成,是許業瀾和顧挽托關系找人,勉強才把她救活的,顧挽說她生下來就沒有哭聲,加上營養不良,整個醫院的人都覺得救活的機會很渺茫,她能想象自己的父母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為了不耽誤去邊疆,甚至不在乎她是死是活。
許老爺子經常在她爺爺墳墓前念叨,說林家的人世世代代都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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