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笙在清理臟衣服,她敲了一下浴室的門:“許問,你書包我幫你洗了。”
得到許問同意后,林笙才過去幫他把書包里面的東西拿出來,里面很整潔,什么地方該放什么分的很清楚。
什么書本,筆,耳機,眼鏡盒,小皮筋,小蒸蛋糕,棒棒糖都有,她一度懷疑許問的書包是個百寶袋,要啥有啥。
自從上兩個周從岑安縣打完籃球比賽后,就想幫他洗了,但一直忘記了。
等最大的袋子騰空后,她又拉開后面那個小袋子,里面一般不裝什么東西的,但為了保險還是掏一下,以免漏了什么。
林笙狐疑的拿出一張碟片,拿在手上端詳了半晌,看到露骨的包裝忽然明白了什么,耳垂一紅手指一僵,手里的東西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陳也告訴她,青春期沒有哪個男生是不看那種的。林笙當時還信誓旦旦的對她說,許問不會的。
許問拉開浴室門走了出來,手里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林笙趕緊撿起地上的碟片,卻不知道下一步該干什么。
她有些慌,莫名的慌。
見鬼了,明明就是某人的問題,她心虛個什么勁兒?
許問發現異樣走了過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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