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人咿咿呀呀,林笙的眼神在人群里搜索著。
許問倉皇背過身去,再把帽檐壓低了些,擋住自己通紅的眼睛,他用拳頭抵著口,泣不成聲。
“走吧。”諶默說,“她聽到你喊她了。”
許問聲音啞了,諶默沒聽見他在說什么,兩人拐角去了角落,等林笙上了車才離開。
那天林笙確實聽見了許問的聲音,很真切,她一度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諶默從自己身上摸出一張卡和一個小盒子遞到林笙手上:“他那么矜傲的人,我第一次見他哭成那樣,當時他還發著高燒,去基地的時候又因為水土不服昏迷了好幾天。”
林笙驚恐的睜著眼睛看向諶默,驀然呼吸變得急促,奈何諶默看不見,她轉頭看向王巖詞。
諶默繼續道:“卡是小師弟的,里面有多少錢我不清楚,但全是他存起來娶你的,還有對戒,他一直帶在身上的……”
“那,那許問他……”林笙的聲音依舊顫抖著,“他現在在哪兒?”
“小師弟他在兩年前就走了,2053年10月10日上午十點五十,媒體爆出來捐軀的科研人員就是我們那一批。”諶默哽咽一聲,“原本小師弟應該跟他們一樣厚葬然后追授表彰,享受眾人景仰矚目的,但伯父怕你傷心,就動用自己的關系把消息壓了下來。”
那天正是林笙的新劇開機典禮,參加到一半的時候,感覺到錐心刺骨的疼,她以為自己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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