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一個人靜靜的拿著吉他坐在窗邊,外面陰沉沉的,卻看不出下雨的征兆。
她低頭伸手撥著吉他弦,小聲的唱了兩句:“……為你翹課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教室的那一間,我怎么看不見,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親一個放你下車。”許問抬手把車門鎖了,扭頭看著林笙笑。
林笙半推半就的湊上來:“經紀人在外面等我了。”
“又看不見。”許問扣住她的后腦勺,拉下她的口罩,舌尖撬開她的牙齒,把嘴里的硬糖送到她的嘴巴里,最后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松開了她。
林笙:“經紀人不允許我吃糖。”說完就要吐出來。
“我知道,別吐。”許問正了正眼鏡審視著她,“吐出來你完蛋了。”
林笙拿他沒辦法,把糖果含在嘴里,伸手扣了扣車門說:“開門,我下去了。”
許問紋絲不動,靜靜的看著她:“和老公告別不說句好聽的?”
“不。”林笙狠心拒絕。
許問見她決絕的表情就此作罷,給她開了車門,揮揮手:“再見,媳婦兒,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別中暑熱感冒了,記得把潤喉糖吃了,昨天晚上……”
林笙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走下車,一只腳剛踏出車門又縮回來,含著硬糖小聲又含糊道:“我走了哦,老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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