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
那個時候,宋綰只是抱怨兩人相處時間不多,可對于陸薄川來說,和她結婚,陪著她去度蜜月,就已經讓他堆積了不知道多少工作,他去見她的每一面,又何嘗不是把時間擠壓出來的呢。
所以宋綰很喜歡回憶那一段時間,也很喜歡聽陸薄川說那個時候自己心里的各種想法。
因為回頭來看,那段時間的每一幀每一幕,流淌著的,都是陸薄川對她的愛。
她想起當初她要出國的時候,舒意過來找她。
說陸薄川曾經抱著她哭,問舒意:“大嫂,我對她還不好嗎?她為什么要這樣?”
宋綰那個時候并不覺得心疼,她只覺得恨,可是大概愛一個人,是真的沒有任何理由可言的,哪怕他們兩個隔了那么多那么多,如今宋綰想起這句話的時候,心里還是會疼。
陸薄川當初把她釘死在法庭上,他的痛苦并不比她少。
而此時此刻,宋綰坐在陸薄川腿上,低頭看著他,又忍不住親了親他,陸薄川就又扣著她的頭,吻了回去。
這回吻得很溫柔,悶哼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拉著她的手:“你這樣,我會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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