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錯又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過,她這么牛逼,怎么可能會這么貶低自己?
唐錯說:“你們覺得我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嗎?”
唐齊山:“……”
許研:“……”
如果說給人家搞藥,懷了人家的兒子,還要讓人瘋了一樣的去找,然后被迫答應結婚,這樣的姿態(tài)還低的話,那別人,估計已經(jīng)是沒有姿態(tài)了。
唐齊山咳嗽了一聲。
他其實就是想見見周竟,挫銼他的銳氣,順便看看周竟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把他女兒給迷得五迷三道的。
唐齊山說:“我不就是讓你帶他過來么?我一天天日理萬機的,多少人想見我,還見不著,我抽出時間來見他,他倒好,還給我擺譜?不管你的姿態(tài)放得低不低,你叫他現(xiàn)在就過來,不然這個婚,我不同意結。”
唐錯這么軟磨硬磨,唐齊山還是沒松口,那就是一定要見見周竟才能罷休了。
唐錯還是有些怕唐齊山的,小時候的唐齊山確實很嚴肅,不茍言笑,煞氣也重,唐錯當年根本不敢找他撒嬌。
就是當年她出事了,唐齊山說要做一個慈父,也是努力了很久,唐錯才稍稍有些粘他的,后來再大點,知道唐齊山也怕在她心里留下陰影,膽子才又開始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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